大家好,这里是小编!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通稿,就像唠家常一样,聊聊娱乐圈那些有意思的事儿!
而就在四天前,他的老家广东韶关刚刚给他发了另一个证书:见义勇为先进个人。
因为赶着电影节的事儿没法到场,还是托朋友代领的,自己写了份千字感言,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:这事太小了,不值一提。
一个是圈内顶级的专业认可,一个是官方盖章的品德表彰。这两样东西同时落在一个人头上,说实话挺罕见的。
网上讨论来讨论去,都在夸他人戏合一,但很少有人往深了想——这个男人身上那股沉得住气的劲儿,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?答案就藏在他那句感谢家里人。
印刷厂干过,饮料推销员干过,空调安装工、酒店服务员,什么来钱干什么。
后来嘴巴灵光加上肯钻研,做起了导游,九十年代末月入两万,还拿了省级优秀导游的称号,搁当时绝对算高收入了。但这人心里有个不切实际的念头,当演员。
25岁那年,他把导游证一扔,积蓄全带上,北上考了北京电影学院。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:你都这个岁数了,毕业快三十了,谁还要你?
他不管,闷头念书,专业第一毕业,还留校当了表演老师。可他不甘心只教书,想自己上场演。于是一边带课一边跑组,从最不起眼的小角色演起。
那几年有多难呢?一年能拍两三个月的戏就算运气好了,剩下大半年就在家闲着。租住在北京顺义的一个农村院子里,离最近的公交站走路要二十多分钟。
没戏拍的日子,他就满菜市场溜达,蹲路边看人家怎么吵架、怎么砍价、怎么哄孩子,全往脑子里装,说是给以后演戏攒素材。
同期同学要么转行要么发财,就他一个人穷得叮当响还在死磕。就是在这段日子里,他遇到了现在的妻子。
关于这位张太太,公开信息极其有限。圈外人,有自己的稳定工作,性格安静温和,两人育有一个儿子。
到了6月份,又有路人拍到她在小区陪儿子玩滑板。视频里她戴着棒球帽,手里拿着水壶,就站在旁边看着,孩子滑远了就快步跟上,全程安安静静的。
那时候家里的日常开销,大部分得靠妻子的工资撑着。有人劝过她,演员这行不稳定,你嫁他以后要吃苦的。
有时候为了几分钟的角色,坐十几个小时火车去外地,赚的片酬可能还不够路费。家里大大小小的事,全是妻子一个人扛。
孩子半夜发烧她抱着往医院跑,老人有事她跑前跑后,人情世故、柴米油盐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她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:你别演了,找个正经工作养家吧。她就一个态度:你想演就去演,钱的事不用你操心。
这个机会在2020年来了。《隐秘的角落》里的朱永平,几场吃馄饨的戏就让观众记住了他。
红了之后呢?商演综艺剧本排着队找上门,随便接几个就能赚得盆满钵满。但他还是照旧:挑剧本挑角色,不满意就不接。
综艺很少上,采访不多做,大部分时间要么在剧组拍戏,要么回韶关老家待着,在院子里种花种菜,陪儿子玩,跟普通中年人没区别。
这份不膨胀的劲儿,跟他妻子脱不开关系。她没有因为丈夫出名了就想着走到台前分一杯羹,也没催着他趁热打铁多赚钱。
日子还是照旧过,上班、带娃、买菜做饭,不混圈子,不借名气,连这次金爵奖颁奖,她也就是在家里带着孩子看了个直播,没发任何动态。
他立刻让梁健停车掉头,跑过去一看,一个男的被压在车下面,头部出血,意识模糊。已经有人报了警,但没人敢挪动伤者。
要不是伤者家属后来到处找恩人,这事根本不会曝光。官方要表彰他,他还不好意思,说这是每个公民该做的事。
你去看那些在关键时刻能不假思索伸手帮人的人,生活底色往往是安稳踏实的。一个每天回家有热饭吃、有人等着的男人,心里是有余力去顾及别人的。
这次拿奖的《纸盒藏迷》,改编自香港七十年代轰动一时的“纸盒案”,是香港首宗靠科学鉴证的案件。
为了这个角色,他提前几个月苦练粤语,翻了大量当年的案件资料和旧报纸,还专门跑到香港老街区住了半个月,就为了找到那个年代普通人身上的气息。
这种为了一个角色不计成本地投入,靠的就是没有后顾之忧。他不需要考虑这部片子片酬高不高、能不能涨人气,只需要判断这个角色值不值得演。
不蹭热度,不搞曝光,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。这条路上最不起眼却最不可或缺的角色,就是那个从不出现在镜头前的妻子。